迟倦稍一沉思,“喜欢吃我的棍。”

魏佐二话没说就想骂人,要不是仗着迟倦这脸蛋烫一个疤估计得吃官司,他真有可能把这烟头摁在他脸上烫个月亮让他当包青天。

魏佐气结,连声说了几个“行”,然后继续问,“别的呢,她还讨厌什么?多说几个,我好对症下药。”

这个迟倦知道,利落的开口,“酸奶。”

魏佐问,“没了?”

迟倦说,“不知道了。”

魏佐觉得,他要是姜朵的话,死也不会淌迟倦这浑水,惹一身腥不说,拉拉扯扯过后,除了那点肤浅的皮囊以外,这男人记不住分毫姜朵的好。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魏佐胳膊肘还是往迟倦这边拐的,继续说,“那她喜欢你穿什么衣服之类的?”

迟倦皱眉,“戴美瞳和穿裙子算么?”

魏佐觉得姜朵这人还挺重口味的,不过他仅仅只是脑补一下,就觉得很上头。

迟倦这人虽然禁欲系,但骚起来也是格外的骚,他要是穿个小裙戴个美瞳,朝你那么一笑,估计没几个女的能扛得住,鼻血都得流一地。

魏佐感叹,“没想到姜朵喜欢娘娘腔。”

他又侧过头,上下扫了眼迟倦,觉得他最近剪得寸头太不娘了,于是出了个主意,“不如再买顶假发,往头上一戴,我保准姜朵见到你都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