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认命的点了点头,“行,你想我了,想见我,行。”
她二话不说自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没有丝毫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跟迟倦较劲一样,继续脱下半身的裙子,迟倦眸色变沉,却并没有拦着,姜朵将脱下来的衣服扔在了一旁,抬眸,一字一句地逼问,
“好了,现在看了个够了吧?舒服了?那你可以滚了么?”
她站在迟倦面前,腰杆挺得很直,不屈不挠的站在原地,像是任由迟倦目光的凌辱,反正如他所说,睡都睡过万把次了,还在乎一次脱衣么?
姜朵颤抖着嗓音说,“我知道我很廉价,但你也没必要大老远的过来羞辱我,好聚好散我是做不到,分手后还跟狗皮膏药一样见到你就往你身上贴的病我是还没戒掉,但你放心,下次见面,我就算是把自己手割了,也绝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尊严,自尊,那算什么?
姜朵抿唇掉眼泪,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样的话看起来就没那么可怜了,她这二十几年早把尊严当饭吃了,嚼得细碎,就怕自己哪天以为自己有脸面一样。
她低声的啜泣,继续说,“是的,我承认,就算分手了,你只要勾勾手指,我照样跟野鸡一样往你怀里钻,我甚至都做好了当小三的准备,我知道会被骂,但我突然觉得无所谓,反正在黑布上加一笔而已,谁看得出来?”
“但是迟倦,我不打算那样活着了,太没尊严了,你知道那天在 jerkoff,我是怎么从傅从玺的面前逃走的么?我一想到如果我当了小三,剩下的一辈子都跟过街老鼠一样的抬不起头,我就觉得惶恐。”
“李丽是李丽,我是我,就算我他妈身上流的是她的血,也不代表我跟她就是一个货色。”
“迟倦,痛快点,我们完了,一刀两断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