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佐报纸一扔直接伸手拦住了蒋鹤的腰,蒋鹤却还是一副“不把迟倦打趴不甘休”的样子往迟倦身上踹,而迟倦却只是云淡风轻的拍了拍浴袍,斜睨了眼蒋鹤,语气冷淡,
“老子找谁或者不找谁,关你屁事?”
其实说起来兄弟为情反目成仇这事儿,迟倦压根没想过,他一直不被道德所束缚,所以就算是蒋鹤过来挖墙脚,他说不定还能为蒋鹤出点招。
蒋鹤跟他认识的早,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学渣一个,不过蒋鹤虽然对学习一窍不通,但还挺会找理由,说自己有阅读障碍,看不进去书,结果有天迟倦去他家找他玩儿,正好抓住了他躲在阁楼里津津有味地看都市女人的杂志。
只可惜,再坚挺的革命友谊,碰上爱情这俩字,总能毁的一干二净。
迟倦重新躺在床上,扫了他一眼,嗤笑地开口,“你照照镜子,胡茬都长的快穿越了,你觉得傅从玺是能看上这样的你?”
蒋鹤用尽力气一甩,挣脱了魏佐的束缚,沙哑着喉咙说,“迟倦,你知道我不会跟你抢什么,但你怎么能在宴会上把从玺甩了去跟姜朵睡?你不知道从玺喜欢你吗?”
迟倦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随意地拢了一下浴袍,凑到了蒋鹤的面前,垂眸望着他,声音冷淡如斯,“所以呢,她喜欢我,我就要去喜欢她?蒋鹤,我说过,不要玩道德绑架那一套,我不吃。”
迟倦生来毫无道德,谈什么绑架不绑架,他能不带坏别人,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他又顿了一会儿,皱眉说,“你怎么知道她难受,傅从玺亲口跟你说的?”
蒋鹤闷得一声用拳头砸在了墙上,“那天宴会我跟着她去的,你知道你跑了以后从玺后来去做什么了吗,她跑到天台哭,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我就在那个楼梯道听了一晚上,你呢,你他妈跟姜朵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