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言论,迟倦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样不要脸的话,他说出来,却毫无违和感,甚至蛊惑到姜朵都信以为真,奉为信仰了。
然而最后一丝理智还在强撑,还在警醒,姜朵手指攥紧了床沿,连美甲都快被她弄断了,“迟倦,凭什么?”
凭什么你一来,我就得缴械投降,凭什么我心痛,你却只是袖手旁观,隔岸观火。
太不公平。
迟倦捏住她那尖尖得下巴,微微抬了起来,让她凝视着自己过分情浓的眸子,深渊般的颜色,像是能将她悉数吞噬——
“朵朵,在感情里讲公平,可是最没头脑的事情。”
气氛刚刚好,节奏刚刚好,连人都刚刚好,接下来要做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是不是啊,朵朵?
迟倦凑过来的时候,姜朵下意识地想要迎合,却不知道怎么的,数日积累下的怨念化为一股莫名其妙的力气,她伸手,“啪”的一声打了迟倦一巴掌。
那声音凶的两个人都怔住了。
明明这个时候她完全可以说一些情话,可她没有,像一只浑身冒刺的刺猬一样,咄咄地护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让侵略者跨一步进来。
虽然她在打完后的下一秒就开始后悔,迟倦那皮囊千金难换,她那力气要是打出个痕来,估计还得赔钱。
她说,“你就是缺炮,所以才来找我。”
迟倦迅速利落的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望着姜朵那含泪的眸子,气乐了,“你是觉得我凌晨一两点跑到这个酒店来跟你是因为我缺这玩意儿?姜朵,你好好看看,我像是缺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