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顺手关上了门,靠在门上低头望着她,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褪下了姜朵的外套,她里面只穿了件背心吊带,迟倦的眸子稍微浓郁了些,“我说过,不要穿成这样勾引我。”
姜朵咬牙,“是你自己脱的。”
迟倦唔了一声,挑眉笑道,“是么,那我不记得了。”
这四九城,论死乞白赖厚脸皮,迟倦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总能把白地说成黑的,还偏偏对着你笑得风月失色,叫你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吻过来的时候,还挑了个蹩脚的理由。
“昨晚我没睡好,留了个黑眼圈,蒋鹤说我纵欲过度,我这人最烦别人误解我,要是不过度一下,我心里不舒服,你要不要配合我过度一下?”
迟倦压根没听姜朵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反正在他这儿姜朵都是一个样。
上床的时候配合度默契堪称满分。
结束的时候,迟倦照例躺在床上抽烟,姜朵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一语不发,呼吸声倒是很同步。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又震,姜朵费尽力气的拿了过来接通。
那边声音很大,还甜。
“姐姐,我来找你玩了,你朋友林擒也过来了,要不来机场接接我?”
姜朵微怔,“萧燃?”
萧燃在那头笑,“啧,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不然真要拉一卡车票子来求你蹂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