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摇头,“不失落,我怕他失落。”

呵——

迟倦喉间短促地逼出了一声讥诮的冷笑,他左手压着姜朵的后颈,手指插入她的头发丝里,一字一句地问,“怕他看到我们俩这样会伤心,还是怕他承受不住我俩勾结这件事?朵朵,你还挺菩萨心怀的啊,是个人都能被你惦记着了。”

姜朵直接感受到了脖子那冰冷的手掌,迟倦的体温永远是个印记,姜朵从来都忘不掉那寒如冰窖的触觉。

之前就说过他像蛇,暖不透,心太冷,以至于怀抱都是带着冰刺的。

她默默地承受着迟倦的力气,低徐地开口,“本来就没有可能的事情,我怕他会有希望,有希望要是得不到就会失落,我不愿意让……”

迟倦:“够了。”

他撤出手,冷冷地说,“他有希望是因为你没做绝,做绝了就好了,这次去西藏,该不用我多嘱咐你什么吧?”

让陆北定彻底死心,连一点灰都不要剩,俗话说了怕死灰复燃,那就浇一盆水让他死得干干净净,毫无余地。

迟倦的行李少得可怜,唯一谈得上矜贵的也就他本人了,姜朵倒是什么都带,尤其是药,迟倦扫了一眼她行李箱里大半边的药盒,开口问,“你不会要带一箱优思明吧?”

姜朵随意地扯出一瓶往他身上砸,“都是红景天之类的,免得你高原反应厥了过去。”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后,就出门跟那几个公子哥会合一下,这次到了西藏后就准备在当地包个车玩一趟,具体什么时候回全凭迟倦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