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迟倦来了,魏佐那些人也就不怎么闹了,不过气氛还是很紧张,好像跟你那个小姐妹艾拉有关。”

姜朵皱眉,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你继续忙,账要记准,毁了什么东西都记上去,咱不能亏,他魏佐也不缺这几个子儿。”

可儿姐应了后就往那边狼藉的地方忙了,姜朵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往那边走,黑压压的一群人,纹着大花臂围一圈,特像电影里的那场子,只可惜,主角不是她。

姜朵挂着笑往魏佐面前走,眼尾扫到了哭的直喘得艾拉,赔笑地问,“怎么了,之前不是还挺好么?”

魏佐的眸子很冷,他的那股薄凉不是装出来的,是原本骨子里流的血液就冰冷至极,永远都是一副寡淡又理智的模样,迟倦跟他比,迟倦都可以自称暖宝宝了。

魏佐晃着杯子里的酒,锐利地扫了眼衣冠不整地艾拉,“你讲讲啊,来这里做什么来了?”

艾拉眼里全是红血丝,眼妆花成一片,表情有些木讷和绝望,“你还想怎么样,我都说分手了,你找这么多人出来羞辱我有意思么?”

魏佐扯了扯嘴角,“我羞辱你什么了?”

艾拉瞪着他,“我跟别人开房,你找人闯进来,你很有理吗?”

魏佐:“几天不见,脾气变大了,作风也挺成问题的,也不知道最近是跟谁玩在一起,越来越恬不知耻,跟出来卖得一样。”

出来卖的。

姜朵大脑顿时宕机,眩晕不止,她下意识地瞥了眼站在魏佐后面的帮凶——迟倦。

他依旧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仿佛天崩地裂也别妄想能从他身上找到存在感,就算……魏佐讽刺她是不干净的是出来卖的,他也无动于衷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