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直接涌了上来,姜朵死死的揪住迟倦背上的肌肉,美甲无意识地划过脊骨,留下了几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结束以后,迟倦躺在床上抱着她,笑着看窗外的夜景,没抽烟,似是懒得去找打火机,声音有点哑,“下次可不能找你了,再往我身上挠,这脸估计就得破相了。”
姜朵笑了,依偎着开口,“改天去给你脸上个保险,免得真破相了以后没钱吃饭。”
迟倦没回她的话,姜朵却忍不住瞥了眼他的侧脸,望着那深邃的轮廓,突然觉得有些感慨,鼻子没忍住酸了一下,她挪开目光假装睡着了。
其实他们俩一头银发的样子,倒很像白了头的模样,如果真的是白了头,那该多好。
姜朵醒得很早,她把昨天留下的明显痕迹都弄干净了,那两套衣服也扔进了垃圾桶,迟倦躺在床上看她忙来忙去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想跟保洁阿姨抢饭碗了?”
姜朵洗了手,从包里捏了个车钥匙出来放在床上,上面的标志正好是她前阵子没送成的那俩,迟倦看到后挑了挑眉,开口问,“怎么,分手费?”
姜朵没否认,只是说,“我知道寒酸了点,毕竟你以前也是被白溪那种的养过的,这车你肯定看不上眼,但我能力有限,只能送这么多了。”
迟倦捏着车钥匙把玩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问,“你之前送过陆北定什么东西过么?”
姜朵微怔,想了一会儿才说,“校门口麻辣烫,冒菜,好点的就是火锅。”
跟陆北定谈的那几年,姜朵从来就没送过什么东西,更别提送车了,能不把陆北定的车刮花了就不错了,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只有几顿饭是她主动请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