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定怎么会吃这种街边小吃呢,就连他坐在摊位上,姜朵都觉得违背天意,还未等陆北定开口拒绝,姜朵连忙把盘子挪到了自己面前。

她胡乱地扒了几口后,连忙说,“算了,这不干净,还是我吃。”

那时的陆北定并未出声,只是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抗拒那盘烧烤,那些东西破坏了维生素,蛋白质发生变性,减少了利用率,甚至还会致癌。

可此时的陆北定却望着面前换发卡的姜朵,眸色深郁的开口,“你要是喜欢粉色,我可以不换的。”

姜朵一愣,捏着他头发上的小卡子发呆,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啊,其实吧……”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性感磁性又熟悉至极,是属于姜朵每夜每夜魂牵梦萦的嗓音——

“朵朵,这演得一出什么戏啊,扒着北定的头发准备接个吻么?”

姜朵的手一抖,像是碰到了什么火焰后的应激反应一样,立马松开了陆北定,脸上过分的慌乱还带着一丝像是出轨被抓的紧张。

她多可笑,兜兜转转,还是在这两个人中间反复横跳。

舍不得这个,抛不下那个,活脱脱的一个渣女人设没跑了,要说还有点纯真,那就是她只跟迟倦发生过关系,起码还不算滥交。

理发师看到了迟倦后,连忙拿着色卡图走了过来,笑得很礼貌,“先生,你想做什么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