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什么招?”

萧燃笑得不怀好意的,“那可就委屈姐姐得疼一下了,我用蚊子给你咬俩痕出来,不过分吧?”

姜朵醒来的时候转了个身,就看到了旁边隔了一个枕头睡得安稳的萧燃,他倒是避嫌得很,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在床边动也不动,睡姿乖得不行。

姜朵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卫生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镜子里的自己,锁骨那一圈紫青的“痕迹”扎眼得很,痒的姜朵现在还忍不住挠了一下。

她是过敏体质,身上很容易泛红,而且很难消掉,倒成了暧昧过后留下来的证明了。

简单的上了一个妆后,姜朵准备出门,刚刚扭开门锁的时候,隔壁那扇门突然一响,巧得像是一直有人蹲守在门口等她一样。

姜朵将门打开一个缝,静静地望着那扇门的动静。

那俩小网红先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着一副满足的模样,朝着迟倦说拜拜,迟倦笑得很妖孽,送走她俩的时候,顺带还不忘搂一搂腰。

姜朵自然知道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很明显,迟倦很满意她俩昨晚的表现,那一搂腰,八成意思就是“再约”。

姜朵垂眸,低头望着自己脚尖,她很难去形容现在的心情。

正准备收拾好情绪开门的时候,姜朵一抬眸,就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又薄情的眼,瞳仁明亮,黑白分明,眼底像是深海,姜朵在里面窥到了正慢慢溺亡的自己。

迟倦身影颀长,就那么随随便便地靠在墙壁上,却精致得像是中欧时期壁画上走出来的人儿一样,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丝贵族特有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