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姜朵,永远只有需要彼此的肉体时才算珍贵,抛开这一层关系来讲,谈不上什么情啊爱的,那些东西太奢侈,太沉重。

所以那个关系没了,人也不必强扭在一起坐着,不然显得挺多余的。

再者,迟倦也不太担心姜朵能这么利落地抽身,就凭她那点难以启齿的癖好来说,很难从第二个男人身上找到慰藉,至少现在她离不开他。

姜朵走了后,偌大得厅堂里一个人也没,迟倦却淡淡的开口,“站那么久不累么?”

二楼楼梯拐角处的阴影突然动了动,一抹白色的人影从上面飘了下来,颜宁笑得很无辜,望着迟倦的眸子泛着水光,“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迟倦一脚将地上打空了的银弹踢开,正巧碰到了颜宁的鞋边,他语气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起伏来,“你要是想试探我对姜朵的感情,不用找这么蹩脚的套路来。”

颜宁望了眼门口,声音飘飘的,“哥哥,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装呢?”

小姑娘顿了一下,神情却突然变了变,原本清甜的长相却无端的透着丝冷僻来,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润,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得诡异,

“哥哥,你的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些,要是你当我面好好亲亲她,说不定我就信了,结果三言两语你就把她打发走了,不觉得很仓促么?”

“哥哥,你说说看,要是姜朵跟别的男人在你面前滚了床单,你还能这么稳的笑得出来么?”

“哥哥,别骗我,我真的做的出来的。”

……

颜宁的目光怪异幽深,苍白的小脸上挂着瘆人的微笑,她淡淡地凝视着迟倦,像是要从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找到答案,只要有分毫的无措、疑惑、甚至恨,她都能找到,都能感受到,可她万万没想到,迟倦却轻描淡写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