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心是婚姻里最重要的东西,也是迟倦骨子里最稀缺的东西。
养一个颜宁已经够困难了,他可不想难上加难,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缓了会儿,颜宁打量了一会儿迟倦此时此刻的神态,而后慢悠悠地开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原本她也觉得姜朵只是迟倦红尘滚滚里的一粒尘埃,怕就怕在,有人用情过深,把冰块给捂热了,那多不好啊。
姜朵躺在地板上睡了很久,准确来说,她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借着瓷砖冰凉的温度去刺激自己,但很显然,这样状似自虐的手段,让病毒很快找上了她。
大脑昏昏沉沉得像是一个搅拌机一样,她根本无法连续地去思考一件事,只能呆滞地望着面前冰冷的墙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预警,可她依旧认死理的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脑子里如同走马灯一样晃过迟倦很多的画面——
有他逆着光朝她笑的那一瞬间,真实到姜朵甚至能够闻到来自他身上独特的烟草香味,有他故意开车时等红灯突然亲她的瞬间,真实到姜朵感觉得到自己是被爱的。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迟倦蛊惑了一样,满满塞着的全都是他,一寸也没有留给别人。
姜朵慢慢地站了起来,沉默地走进了卫生间,她望着镜子里面那个脸色苍白到病态的女人,突然怔住了,她可真是一个要吸阳的女鬼。
缺了迟倦,一天都不行的那种。
姜朵用力地冲洗着自己身上的被陆北定抚摸过的肌肤,她难以忍受自己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她只想迅速地洗干净,洗到褪掉一层皮最好。
多贞洁啊,她姜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