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朵算个什么。

姜朵站在离迟倦五米开外的地方,望着他瘦削有劲的背影,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迟倦最后两句话。

像狗。

不算什么。

这就是她姜朵该配得上的形容词。低廉、卑贱。

艾拉见到姜朵的时候,她正缩在更衣室的角落里发着抖,长发被雨水淋过后显得有些凌乱,湿漉漉的贴在脖子上,随着抽泣的弧度动着。

她连忙走了过去跪坐在地上,有些无措地望着姜朵,“朵朵姐。”

姜朵抬眸,眼眶红肿一片,眼球更是充斥着红血丝,就连嘴巴都跟着肿了一圈,迟钝地看了艾拉几秒才反应过来,“艾拉……他们走了么?”

艾拉捏住姜朵伸过来的手,连忙说,“陆北定走了,迟倦还在 jerkoff 这边,你怎么样,要不要去我那休息一下?”

姜朵茫然地抬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话像是已经在心里说完了,再多的泪刚才也都声嘶力竭流干净了,剩下的情绪只能支撑她尚且活着。

姜朵腾出手撑在地面上,摇摇晃晃半天才勉强站了起来,她刚准备抬腿往外面走,艾拉却拦住了她,眼神略闪躲的说,“朵朵姐,咱别从大门那边走,碰到迟倦那人渣估计得又气一次,后门有个通道,直接往地下车库的,我们去后门吧?”

姜朵微怔,喃喃地开口,“迟倦?你觉得……我还能难堪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