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衔着烟,手肘撑在车框边,笑骂,“有什么好看的。”
“哎,”蒋鹤眯眯眼,“我听说有人表演脱衣舞,你真不想看?”
迟倦站在场地外,刚准备说声“没兴趣”,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一声勾人又上瘾的喊声,他微怔,扫了一眼喧杂的卫生间。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男人沉眉,扔掉了烟蒂,眸子浓稠得如同滴墨一般,“看。”
姜朵对脱衣舞的跳法并不陌生,她从小就看李丽跳着长大的,李丽喜欢跳这个给男人助兴。
她轻车熟路的脱下了高跟鞋,露出了脚趾,抬起双脚垫在楼梯上,一波又一波地跟着节奏扭动着,而身边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得往她身上贴。
姜朵一僵,她原本冰冷的躯体瞬间被点燃,烧得浑身燎人,脸也不自觉地跟着红了。
大家都是玩得醉生梦死的烂人,这种玩笑没人开不起。
在这方面,男人大抵都是无师自通的。
姜朵双手努力地把衣服往下拽,却耐不住身后人的阴险,她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相机的咔嚓声。
她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却被那男人抓了个正着,顺势把衣服往上一带,短袖被他直接扔在了厕所里,混着水湿漉漉地塞在了下水道。
一阵冷风吹来,姜朵很清晰地能感受到那股凛冽的感觉,麻痹着她一寸寸肌肤,像是要把她的毛孔都灌满,冻得她寸步难行。
她从小到大就告诉自己,你不能学李丽。
可今天,她倒是把李丽的看家本领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