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咽了下口水:“不要。”
迟倦:“那你抛什么眼神,我还以为你又有需求了。”
就算姜朵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也抵不住迟倦一口一句的损,她的唇线抿成一条线,过了很久后才开口,
“你白玫瑰要回来了?”
姜朵倏地打量了一下迟倦的眼神,看到了他稍微正经了的脸色后,她心底苦涩地笑了笑。
她挺烦的。
是不是所有男人心头必须有一个白玫瑰,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不忘不了最初的那个白月光?
说起来好听,不就是没得到手吗?所以才念念不忘,还妄求必有反响。
姜朵摩挲着打火器的边缘,尖锐的边角一下又一下的割着她的手指,就像是迟倦在拿柳叶刀在她心头一点一点剜着一样。
迟倦沉默了多久,就等于她被凌迟了多久。
半晌过后,姜朵知道自己得不到回应,轻声说,“行了,你去玩吧。”
与此同时,有一道冷冽的声音开了口,
“朵朵,玩个游戏怎么样,只要你赢了,我归你。”
不归颜宁,不归白溪,我归你。
姜朵沉默。
她明白迟倦那圈子人嘴里的游戏是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小猪佩奇过家家。
那些游戏刺激又狠劣,低俗又上瘾。
但迟倦的条件又吊着姜朵的贪欲不放了,归她?姜朵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人一把火点着了一样,刺得她熊熊燃烧。
她不用再提心吊胆迟倦会不会跟人跑了,更不用处心积虑去收集迟倦的所有物。
迟倦凝着她垂下来的眉眼,捕捉到了一丝蠢蠢欲动,他缓缓地勾了勾唇角,从口袋里摸索了根烟出来,晃晃的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