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迟倦长得太好看,好看到她压根没办法把持住自己呢?
这样想着,姜朵不着痕迹地把刀放进了包里,然后顺带着掏出钥匙开门。
不得不说,迟倦这个人很会给她制造惊喜。
迟倦玩艺术的,不是那种借着玩艺术乱搞的,他是正儿八经的美院毕业,出来当插画师的。
也许玩艺术的人总有那么点异样,迟倦喜欢蓄头发,不烫不染自然卷,有种欧洲范儿,加上他五官立体又耀眼,整个人看起来忧郁又邪性。
迟倦对自己的形象管理很严格,额前碎发不能挨到眼睛,后脑勺头发不能超过下巴的高度。
不过此时此刻的姜朵没心情欣赏他,她冷眼望着全身赤裸的女模,挑眉,“搞到我家来了?”
迟倦不急不缓地把旁边的衣服扔给了那女的,然后抛了个媚眼给姜朵,声音沙哑,
“你这里光线好。”
姜朵一直都知道迟倦的性格,他毫无逻辑,行事全靠随性,整个人骨子里透着不羁,做什么都一副理所应当的鬼样子。
就算分了手,他或许也觉得姜朵为他付出是应该的。
姜朵没有看他那双过分妖冶的眼,眸子挪了挪,瞥到了正在一丝不苟穿衣服的女人。
那女的身材很好,即使是裸模,面上也看不出分毫的窘迫,大抵是迟倦的常客。
等她把衣服穿得差不多的了,姜朵才开口问,“你叫什么?”
“白溪。”
她没避讳自己的名字,但她的声音,姜朵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