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对于宋娉婷的印象只停留于大学在父亲车上听的那则广播,现下难免啊了一声。
唯独宋娉婷细数时光回忆道:“早个一两月前,我在祁家见过你。”
祁家?
秦桑为之一愣。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这个圈子,但凡谁家出了小三,娶了小老婆,小老婆拖家待儿登门入室之类的,总会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祁明钦作为我们行业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家稍有点风吹草动,瓜农妥妥定点定时吃瓜,你和你母亲的事情差不多都在圈子里传开了。”
“……”
虽说秦桑不在意不想关的人对她评头论足,但眼前的是宋漾的母亲,她不希望她误会自己和祁家的牵扯,具体谣传的真假不得而知,但她始终觉得自己骨子里流的血不干净。
“我跟祁家没有关系的。”等还完那些债务,那就真的一丝牵连都没有。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知道你不想说,况且那些也不重要,宋漾前几天提醒过我们在你面前不要提到祁家相关,我之所以同你聊这些,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日后嫁给宋漾,宋家永远是你的靠山。”
说不感动是假,秦桑摸了摸酸涩的鼻尖:“谢谢……妈。”
“先别急着谢我,我话还没说呢。”
宋娉婷拉过秦桑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展开露出红润的手心,很多老茧都被宋漾伺候的淡了下去:“我第一次见你是八年前,你在一家小摊位那打工,洗碗拖地外卖结账,你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工作。
我当时忙于宋漾的事,经过你的工作地点时,你刚好下班,一出餐馆的门,就被几个地痞流氓围住,他们硬生生的抢走了你的钱。当时我没出去帮你解围,如今想想,我还是欠你一声道歉的。”
或许不是每一刻对陌生人都想出手援助,但如果早知道那是宋漾喜欢的女孩子她一定不会放着不管。
秦桑心说这不是要折寿了,连忙出生制止,“我不知道宋漾同你们说过没,我当年其实对他做出过伤害,本就是我错在先,那些小麻烦放在鱼龙混杂的当今也见怪不怪,如今你还是我长辈,道歉真的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