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秦桑急匆匆的就跑回了房间,忙活了一个小时才熄灯躺在了床上,时间在十二点左右徘徊着,沐子墨温朗的公子轻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秦桑辗转反侧,姿势换了千百遍仍旧睡不着,还让网抑云趁虚而入。
放在枕边的手机充着电,宋漾在电话里拖着疲乏的嗓音问着:“你是认床还是没有我抱就睡不着?又或者你故意折磨我,不让我睡。”
秦桑又翻了个身,对着手机一侧,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失眠了。”
宋漾在自家的床上坐起身,好脾气的说:“说吧,要我讲故事,还是给你数水饺?”
秦桑两个都没选,闭了闭眼,想起那个故事:“宋漾,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宋漾:“嗯?”
秦桑说:“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
“……”索性是语音电话,宋漾的发愣似在思考,他的眉色氤氲的有些淡,同他的话音一样:“村上春树。”
秦桑没发现不对劲,嗯了下:“我想不明白,就觉得这话说的有些死了,不是每样向往的事物或者人都值得的,说的不好听些,就是固执到浪费时间了。”
宋漾靠在床边,抿唇轻笑了下,意味里多的是释然:“别老是东想西想的,跟个林黛玉一样,还好意思说浪费时间,你现在不就是浪费睡觉的时间想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明明漆黑的夜里意境挺美,现在全部被打乱,秦桑撇嘴:“你能不能走点情怀,说点浪漫的话。”
宋漾感到好笑,“你现在对你对象的要求是越来越严格了。”
秦桑立马反驳,“也不是。”
宋漾子没在意是不是,一味的只知道满足她:“行吧,我是觉得,如果是我写出了这句佳话。那创造时,下笔落在空白的纸上,眼里心里脑海里,便全是你的模样。”
秦桑:“……”
“尽管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此刻重复这句话,对着秦桑说着,又好像穿越了多年的时空,与过去每一年里的自己对话,宋漾添上了最为郑重诚挚的一句:“只因为那人是你。”
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