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茗雪没将上下文连贯起来,反应慢了点:“什么?”
“我的底线就是宋漾。”
秦桑继续说:“如果我们之间被你搞鬼从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那你拥有的家庭就别被怪我向里多伸出一只手。”
“……”
祁茗雪咬着牙愣在了原地,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料到她的手段,看着秦桑认真到无以复加的脸庞,以及赶过来的宋漾第一时间拉过秦桑手,挡在了她们之间,神色凌冽似刀。
祁茗雪憋着一口恶气,怒视着面前两人,后退半步,抬腿离开。
车在回小区的路上。
从上车开始,秦桑顶着个鸭公嗓讲了起码十个笑话,但驾驶座上的人不仅没笑,就连吐槽的话一句也没说,再看看他的脸色,“黑云压城城欲摧”得到了最贴切的描述。
秦桑能猜出宋漾的沉默大概率源于自己对他隐瞒了祁茗雪的出现,一言不发不理不睬也很正常,宋漾应该在气头上,秦桑没有说话,想先让他冷静冷静。
过了五分钟,在空气静止到习惯时,她听见宋漾略有烦躁说了句:“你能不能耐心点?”
讲笑话耐心点。
哄他耐心点。
道歉也要耐心点。
“……”
秦桑顿了顿,看着他别扭的模样,正准备如他所愿张了张嘴
对方故意找茬似的,回敬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算了,闭嘴吧,声音难听死了,跟念大悲咒似的。”
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