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连说话声音都有种吴侬软语的音调在,似在撒娇,和她艳丽的容颜搭配在一起,成群的男人都会喜欢的,而她的父亲秦城是其中最痴情的那个,也是在王琴俪的蛊惑下最终成为了最倒霉的短命鬼。
秦桑想到这,心里就很堵的厉害,脸色更是冷的攀冰:“能尖成什么样?你觉得像锥子还是镰刀?需要我帮你去花园里免费人工凿地还是除草?”
“……”
王琴俪唇角一僵,很快又神色如常的拉着她,“难得回家一趟,过来沙发上坐坐。”
随即,还不忘对一旁也笑僵的余妈吩咐道:“你快去准备些点心和茶水,还有午饭也赶紧操办起来,桑桑回来,得丰盛些。”
“不用了,祁家的饭菜我可吃不惯。”秦桑轻蔑的笑了:“你倒不用在我面前装的像一家之主般,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祁明钦和祁茗雪不在家,你会让我上门吗?”
王琴俪:“……”
王琴俪:“可他们要是在家,你也不肯来的。”
“确实,我很讨厌他们,还有你。”
秦桑反感的皱眉,脚步停在原地没动,余妈刚应和完王琴俪,可又见秦桑的反应,脚步一转,不明白到底听谁的,直到看到王琴俪对她使了个“去厨房”的眼色,她才明白的一溜没了。
秦桑不在意旁边两人的小动作,垂下眼将包里的银行卡拿了出来,“这里是一万五,剩下的钱我依然会三个月还一笔,如果你哪天后悔了,希望我一次性还清,砸锅卖铁我也没问题。”
她扬眉,递过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王琴俪看着她,没有立刻接,“桑桑,我和你爸爸从来没有要求你还钱。”
王琴俪口中的“爸爸”是指祁明钦,秦城还在的时候,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逼着秦桑改口。
“我只有一个爸爸。”
秦桑咬紧了牙,将手收了回来,心口疼的发酸,也坚持强调着:“他叫秦城,我的爸爸永远都是秦城……”
她甩开王琴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