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没给秦桑半分眼神。
偏偏出病房前,清瘦的身形一顿,补了一句:“医药费用不着你交。”
“……”
秦桑咬唇,看了眼时间又瞥见他没带走的塑料袋。
热腾腾的雾将塑料袋内闷出了水汽,里面装的是给她带的早餐。
她再次垂眸看着手上的针管,难以言喻的沉默,良久后,纤细的手附了上去。
普外办公室里,宋漾一回来就靠坐在办公椅上。
原本打算小憩一会儿,可是刚才在病房里一段不愉快的谈话却在闭眼后反复的在眼前放映。
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在反复回想秦桑的话。
什么叫以前就有胃病,经常会疼然后吃药睡一觉。
“……”
他能够确定,秦桑还在念大学的时候除了四肢不协调经常摔跟头外,健康的不能再正常了。
那时候,她早中晚三餐一餐都不拉,每餐吃的量也很足,偶尔他有实验忘了陪她吃饭,小姑娘还会贴心给他带饭,并且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重复关于不吃饭的老生常谈。
他到现在都还能记得一句“人是铁饭是钢,少吃一顿头发掉光。”
老实说他就没见过她会饿的时候,不然怎么能话多的停都停不下来。
每次吃饱后是她话最密的时候,总让他忍不住怼上一句:“你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
然后小姑娘就为了气他故意顺着他的话讲:“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