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对话将秦桑刚才说话的底气瞬间放空。
宋漾话里有话,她隐隐约约是意识到了。
年轻的时候,谁谈恋爱不会许诺山盟海誓,天长地久,恩爱两不疑。
可冷静下来想想,这种虚无缥缈,会受各种不定因素影响,并不在法律管理范围内的东西是有多么的不切实际。
那时的宋漾是前者,认定了秦桑相信了永远。
偏偏,后来的秦桑,认定了宋漾却选择了现实。
正不知道如何解决面前的窘境,一通电话打破了尴尬。
是今天工作的导演。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秦桑看了一眼宋漾,声音挺无力的。
对方不动声色的点头,抬手做出了“请自便”的意思,秦桑道了声谢,走远了两三步后,接起了电话。
“喂——”
话音刚落,话筒里传来了对方极致愤怒的吼声,明明没有开扩音,音量却几乎和开了之后的效果相媲美,震的秦桑脑阔子嗡嗡的,立马拿远了半臂:
“秦桑你人掉沟里了是嘛!都迟到五分钟了还不见你人!不想录早说啊!是不是觉得自己红了,有资格耍大牌啊!”
等他说完,手机才重新放回了耳边,秦桑解释说:“不是约了一点开工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宋漾,对方正背对着她,重新打量着自己受损的车。
配导的怒吼完全没有干扰到他,应该是没有听见。
她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