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来这边的日子比她们早, 她们早都变成熟练工。
乔羽再想优化整个流程, 也不可能让她们做的棉衣数量呈现爆发式增长。
大家用的都是一样的脚踏式缝纫机, 拼到最后,拼的就是,是不是熟手。
除非她能有本事, 给这些缝纫机按上电动小马达,实现电动化车线功能,否则,她没什么机会打败别人。
不过,她其实真有这么点小小的可能性,像上次帮乔桃制作剥玉米神器时那样,早些把电动缝纫机带到这里来。
但她还不想那么做,这有点太高调。
她现在能做的,还是先保证她这组的生产量, 每天能比前一天多那么一点点。
正当乔羽一降再降底线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她领导的铁路组成员, 大部分手上都生了冻疮。
她们做的都是没法戴手套干的活,天一冷, 嫩手直接首当其冲, 迎接第一道冷锋。
帐篷里面跟外面一样冰,那层油布的功效,大约只能保证里面布头不被乱风刮走。
再加上唐市这个地方向来夏热冬冷, 入冬以后,气温更是接连下降。
虽然没下雪,但连着好几天,温度都到零度以下。她们这批人,比起经常磨炼的农场队和知青队成员,身体素质上的高低迅速拉开距离——
铁路组生冻疮和感冒的比例最高,尤其是那个冻疮,好几个人都伤到有些辣眼睛。
于露露和方晓丹她们两个特别惨,冻疮特别严重,指头看着就像是烤过的热狗似的,红亮亮的,又惨又好笑。
冻疮那么严重,女工们还不能请假,因为基建工程兵有轻伤不下火线的光荣传统。
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在女工们身后抽鞭子,让她们赶紧赶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