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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头顶磕到上窗沿,她痛到直呼:“林景行,你干吗?”

要人抱就喊哥哥。

送到车里喊全名。

这人怕不是脑子不好,是脑子太好了吧。

亏徐寄还是所长,居然被这个丫头骗了。

林景行没再搭理乔羽,他从裤兜里掏出灰白格手帕,一点点地把袖子和前襟上的泥浆擦拭掉。

可越擦,脏污面积反而越大。

林景行气郁,烦躁地扯开最上面的衣扣。

乔羽就等他这个动作:“林景行,你脖子里那块平安无事牌呢?”

“什么无事牌?”

“就是那块墨玉质地,水头特别好,看着特别润,上头只有忍冬花纹的平安无事牌。”

“我母亲戴着,不对,你怎么知道有这块玉牌。”

他不记得带母亲去过设计院。

乔羽套到了话,转回头:“听设计院的人说的。”

“我说过吗。”林景行喃喃自语,真没印象了。

乔羽没再搭腔,越多说,破绽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