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站在那里看整个过程,没有一刻移开目光。
他知道父亲想让他看,看到每一个摧毁,侮辱,异化的细节,让他知道这也可以施展在他身上。
他并不像外表那样看上去是个小孩子,他有很多旧日的记忆,能感觉到这片黑暗的强大,这不是他能反抗的。
等手术结束,管教实验室的孩子们一片死寂,有人在哭,但没有一点声音。
父亲和蔼的语气说:“都回去吧,小卫留下来。”
大家无声地出去了,没人看他。
秦物升的手仍按在秦卫的肩膀上,对着那张植入式医疗床。
护工们收拾了一下,换了干净的床单,但房间里仍旧有着浓郁污秽绝望的气息。
秦卫能感到自己在发抖,接着父亲开口了,说道:“杀死我时,你在想什么?”
秦卫盯着前方空白的床。
“我……”他说,“只是晚了一小时,我有别的事在忙。”
“我猜是对家族很重要的事吧。”父亲说。
“……是的。”
“你自己制造了这个紧迫的事件,所以你能晚上这一小时,合理忽略我可能碰上的危险,”父亲说,“你真是费尽心机啊。”
“如果我一丝分神查觉到您有危险,我都会不惜代价去救您的。”秦卫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