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阴沉、面无表情的小孩,外表在七岁左右,五官稚嫩,眼神冰冷。
早餐到点吃不完会有惩罚,躲避不当受了伤也会被罚。如果放任不管,很遗憾这个变异没有能力杀了他。
任何事都有惩罚,他毫无意义地算计着根本不可能的安全。
变异者的哭泣声远去,颈骨断了,活不了多久,算那家伙的好运气。
秦卫吃完早餐,他花了几秒想着一个对生存没有帮助的念头。
他梦到了发光的小鱼,但后来它们变成三点微光,湮没在黑暗中。
秦卫知道今天下午要去管教室一趟,见父亲。
不过最终并非是他一个人过去,一起的还有一场对另一个达到惩罚标准孩子的“管教”,所有孩子都会去看。
秦卫被领到最前面,看了这场植入。
他始终没什么表情,那是一种死气沉沉的认命。
过程没什么可说,无非就是极端的血腥,痛苦,把人的内脏重新排列,注入异类基因,再卸除四肢,缝补上对应的触角、节肢和口器。
整个过程有一种恶心的变态的杂交感,尤其是他腹腔被放入一堆卵一样的物质,造成其对人类本身身份认知变化的时候。
他会从此变得肮脏,好斗,卑微,管教员开玩笑,说产生有效纳米虫卵是它的职责,但肯定大部分是无效的,这种东西污秽混乱,又很蠢。
本来他不至于这么惨,应该只是一次改造,之后还有另一个机会,但是父亲临时决定增加侵蚀程度。
它从床上爬下来时八只脚着地,脖子扭得反了过来,朝向天花板,在地上排泄,被护工驱赶到黑暗中去。
父亲走到秦卫身后,手放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