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张开眼睛,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那个名字消失了,他只记得自己就是“秦卫”,在深渊中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这里和它的那套规则好像从亘古时期就存在了,不会改变,也无法离开。
秦卫熟悉这栋建筑里的一切,老式的洗漱区,味道不怎么样的食物,蔬菜煮得烂软,汤没有味道,看不到水果,也没有糖。
领营养餐时,角落有次一级的小孩子站着,身上长出了节肢或是瘤,其中一些衣服下有什么在蠕动,自卑地低着头,身体会无法控制地颤抖,发展出一些异类的习性。
他们只能吃很差的食物,并持续接受“变异性管教”,最终死掉或消失在黑暗中。
事情总是这么发展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秦卫沉默地呆在人群中,他属于这里。
角落几个异化的人样子痴呆狂乱,难以自控。
秦卫拿好早餐时,其中一个突然失去理智,朝他冲来。
秦卫仍站在那里,他神色一片空白,不过在它冲到跟前的一刻,他拿稳营养餐盘,抬脚踹中他的头部。
他踹的位置非常精确,前者头歪向一边,秦卫停也没停地又踹了一脚。
同一个位置,颈骨折断了。
管教员过来,用灌铅的棍子断了那生物所有的腿,那家伙发出像人一样的呜咽声,趴在地上起不来,保洁员把他拖出去。
那人训斥慌乱的孩子,打翻了盘子的要记惩罚分。
秦卫面无表情拿着餐盘在桌边坐下,吃掉难吃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