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安发出一声很细微的呻吟,他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又为何会如此敏感。
当兴致被挑起来,韦安一手死死扣着归陵的肩膀,指尖陷进皮肤里,他渴望把这具身体压在下面。
他现在比较强,可以延伸梦里的行为,归陵会允许的——应该会,如果他不做得太过分。
但他不知道什么是过分的。
韦安没有更多的动作,他感到归陵躁动的渴望,自己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像一个封闭已久的物件,会在另一个人手下被完全打开。
他完全不能控制,他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纠缠越发深入,韦安抽了口气,他非常恐慌,他在归陵的触碰下没有任何能力抵抗。
如果他要放弃控制,这就是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韦安知道要怎么做。
他必须放下主动权。
在他的头脑里,这不是什么好事,是被控制,是臣服,让另一个同性在他身上取乐,他这辈子也不想有人对他做这种事。
他不能享受那种压制归陵的快感。
韦安正常感知这种事的方式已被毁掉,但可以把自己交给这个人,让他拉着他的手去一个好的方向。
他可以做下去,他什么都可以做。
归陵沿着他的颈项亲吻,充满渴望,这是他找到的拯救者,热烈而温柔。
韦安头脑空白,他在这令自己惧怕的混乱中,艰难地开口说出唯一的一句话。他说道:“你来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