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陵朝他走过来一步,突然拥抱了他,认真地亲了一下他的发顶。
“真对不起,”他说,“你那么好。”
韦安抓着他的领子,去亲他的嘴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动作有点急。
对方没有后退,那种克制和轻柔的接触让韦安头皮发麻,归陵抬起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让这个吻带来的力量稍稍大了一点。
这当然不是什么很有欲望的吻,但也超过了蜻蜓点水式更倾向于亲情的那种随意的吻。
接着归陵分开距离,说道:“你去帮忙吧,我去技术部。”
他转身离开,衣领从韦安手里滑走,韦安怔怔站了几秒,头皮发麻的感觉还在,胸口有一大片接近于放松和酥麻的状态,他不太确定是什么情况。
他咳了一声,无意识整理自己的衣服,好像需要表现得正经一点。
然后他转头朝战场走过去。
韦安想和归陵说他没什么可“对不起”的。
他会痛苦,但那不是归陵的错,是他自己要和他在一起的。
这个人拯救了他,如果可以——韦安自己做得够好,这个世界也不至于太黑暗——他们当然会留在彼此身边。
只是变数实在太多。
韦安很快加入了战斗。
如归陵所说,这一次格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