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么一个巨大的世界来说,他人类的形态——还是一个古老文明唯一落单的——显得单薄和令人担心。
但是他一副猎手在看着自己的猎物逃走,追不上时不甘心的样子。
“怎么了?”韦安说。
“它跑了。”归陵说,语气里有点不敢置信。
“跑了?”
“它把我们踢出来了。”归陵说,“就是个时间局,居然把我踢出来了!”
他一副“它简直要造反啊”的语气,韦安刚才觉得他们是幸运地逃离了t病区,这时意识到他俩并不是被猎杀者,而是猎手。
韦安想了想自己从刚才开始经历的一切,那个垃圾山,扭曲狂乱的人体,还有衣冠楚楚的幽灵,他精神一震,比吃了一盒抗焦虑药效果好多了。
“还能抓回来吗?”他说。
“它暂时不会出现了,”归陵说,“不过它也跑不到哪里去,这儿有限制。”
他听上去相当的不甘心。
“我觉得他在盯着李应全。”韦安说。
归陵转头看他。
“之前t病区过来时,我一直觉得窗外的景色很熟,现在想一下,应该是李应全的病房。”韦安接着说。
他指了一下侧前方的某个方向。
“我们现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