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铁栅之隔,他们进入里院,这里和外面的格局差不多,却从正常的规则和光线下掉落了,进入污秽的阴沟之中。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天光,只有无尽的走道和门栋。
走廊的两边是同样的铁门,里面隐隐传来抓挠的声音,尖叫声,哭泣,一些胡乱的呓语。地面脏兮兮的,像浸入了太多的污渍,永远没法真的干净了。
韦安扫视周围,觉得这里才是这个疗养院真正的样子。
归陵转过身,朝着和生活区灯光相反的方向走过去,韦安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他们说的那个‘矿区’是什么?”韦安说。
“是这片建筑产生的基础,我要去那里找主机程序。”归陵说。
“能说清楚点吗?”
“这座城市有其变异属性,‘疗养院’四处可见,但都只是碎片,控制在三千立方以下。”归陵说,“这片疗养院能长这么大,是因为它是依凭‘矿区’而生长的。”
“所以,矿区是一种养份?”
“嗯。”
“它具体是什么东西?”
归陵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重要了。”
韦安也没再问下去,这肯定是什么古文明的大事,他不能说,或只是不想,他拒绝谈论一切相关的事,无论在行动还是言语上都像在尽量遗忘。
韦安本来想再问一下同事闲聊时说的那个闹鬼的病区是什么,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