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陵没再说话,韦安也安静下来。
总之,一天工作后这么吃饭十分温馨。
工作到现在,韦安已经了解了这份工作的大部分信息。
这里离最近的小镇开车要差不多三个小时,员工都签了保密合同,最低工作三年,期间不能离开。
外面正处于大规模经济危机,工作不好找,韦安这一天不时和同事闲聊,知道有人之前失业时间太长,不得不选择这份工作,还有家里有病人,非常需要钱,诸如此类的,各有各的辛酸理由。
只在偶尔有人提及自己病区里的病人半夜把自己眼睛挖了出来,还说一些诡异的话,或是含含糊糊地说“夜里不要出去”这一类的话题,才能显示出这是个灵异恐怖故事。
不过反正再怎么阴森,活都还是要干的,失业才是最严重的问题。
疗养院的宿舍风格也很符合这种生活状态。
楼很旧了,灰扑扑的,不时可见漏水的地方,明明只是能量的聚合,弄好一点也不花钱,但这片建筑还是非常有原则,不给普通员工一个好的居住环境。
普通医师两人一间宿舍,韦安和归陵就在这个层级。
韦安很快找到了对应的房间,他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扫视周围。
这里是一个标准活人的栖息地,备了基本生活用品,有床可睡,椅子可坐,有个小电视,还有浴室能洗澡。
这里和现实世界是一样的,都有着类似流水线般的固着元素,韦安还挺有亲切感的。
虽然是个恐怖片场,但这儿甚至比他去边缘星区出外勤时候的一些配备还好点,那里有些胶囊旅馆,经年累月,就跟棺材一样,有些人在里面就腐败了。
韦安检查了一下房间,客厅的桌上有电视遥控器,他随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