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用枪指着总能成功威胁别人,但这次情况不同,想想空间深处的东西,韦安也能理解这人吓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去车子里拿麻醉枪。
“我们一直在和他们说,我们永远、永远也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萨方还在叫。
韦安拿起麻醉枪,回过头,朝他开了一枪。
那人看着肩膀上的麻醉弹,又看看韦安,有一瞬间眼中全是恳求和绝望,接着就倒了下去。
韦安走过去,拖着萨方的领子拽到后座上。他觉得这场面有点像恐怖片的开头,预言者拼命警告,某处极度危险,绝对不可涉足,自己一方各种作死,一定要去。
剧情还很标准,等萨方醒来时,人已经在下方的城市了。
他回到副座,归陵踩下油门,开车驶向那扇“门”。
韦安一边收好麻醉枪,一边朝他说道:“你确定那个裂缝封上了吧?”
“应该吧。”归陵说。
韦安停下动作,看着他。
“应该是封上了,不过系统有点不太对,得看自检结果。”归陵说。
韦安想着那个一千一百二十四小时的玩意儿,说道:“你这话让人很没安全感啊。”
“没事,我在呢。”归陵说。
这只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但韦安觉得的确是安慰人心,不是程序化的本能,因为是归陵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