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韦安不过当怪谈听一听,现在他觉得那个线人说的一点也没错。
“这里没有任何血腥的事要办,”他说,“我已经退休了,有个不错的花园,也交了不少朋友,生活很愉快。”
对面人看着他,那双眼睛的颜色太异类和阴森了,好像他听不懂一切关于平和、正常生活的言语。
韦安朝他笑得很友善,那温和无害的神态好像是长在骨头里的。
“所以我话说在前头,归陵,我知道你执行契约时有一定的自由选择权,如果我发现你故意给我找一点麻烦……”韦安说。
他贴心地停了停,以示强调。
“我会把你带到一个桃源之外最偏僻的地方,找个地下室,把你封进去。科学部关你还会有盏灯,想利用你时会让你出去转一圈,但在我这里,你会永远困在一个身体都转不过来的墓穴里,没有尽头,没有结束。
“在那个地方,我能保证,科学部找到你的机会就跟电影里哪个传奇之子闲逛都会撞上外星遗址的机率差不多。”
他用一副通情达理的表情看着对面的人。
“明白了吗?”
怪物俯视他。
仿佛在估量什么,那双眼瞳真如一片深渊中令人战栗的沼泽。
“听明白了。”怪物轻声说。
这是一句顺从的话,他声音很好听,但又让人发冷。
“很好,现在我们来谈谈目前的局势。”韦安说。
他声音轻缓好似一次普通的闲聊:“告诉我,银湾轰炸时,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
“他们监控到了袭击,但防御系统全锁死了。”归陵说,“有人来找我,问我是否能做些什么,我说我需要正式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