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外传来两长一短的口哨声,牧危顺着声响飞身上了公主楼最顶端。
才站稳,就听到有人喊了声主子。
“旧部名单拟好了?”
“嗯。”
手上递过来一本册子,寒奇压着嗓子道:“小主子,属下不能久待,您看完记得毁掉。”
牧危将册子收进怀里,轻声道:“调派几人时刻注意东宫的动静,有生面孔出现,尤其是半夜鬼祟之人,给我注意他的行踪。”
“是。”
寒奇走后,牧危直接下了公主楼,翻身进寝殿,脱下外衣躺进拱起一角的被窝。
被窝里人习惯性的往他怀里滚,估计是被他身上的寒气冷到了,不自觉的瑟缩两下,小手贴着肌肤直接探进了他胸口,摸到滚烫的肌肤后,脸颊也凑了过来。
牧危轻笑,伸手揽着她。他闭着眼,怀里的人一阵细细索索,正疑惑间,胸口剧痛。
“杜书呆,好吃。”
牧危又气又好笑,胸口的疼没减缓,身下却是有了反应。他想起身,半边身子却被压着,认命的叹了口气,只能将一只脚伸出被子凉一凉。
躺在顶楼被北风吹着估计还能睡得安稳些,方才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跑来给公主暖被窝。
天从暗到明,晨光照到窗棂上时,颜玉栀听到寝殿外有人声。
她睁开眼,就见灵茹端着盆进了寝殿。
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她问道:“郑二送你来的?”
灵茹笑着点头,“郑二公子正和琼王殿下在正厅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