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粥站在沈单身后,能看见男人利落的短发,和颈上少许长出的发根。背部劲瘦有力,穿着的深色冲锋衣很好地勾勒出男人宽阔的肩膀。
忽的,孟亦粥踮起脚尖来,手碰上男人的衣领,轻轻一折。把男人微翻的衣领给叠得整整齐齐。
男人感受到动静,不疾不徐地偏了一点头,眼尾浮笑,慢条斯理地盯了孟亦粥数秒,低声说:“干什么呢?”
孟亦粥扫了眼周围的人,不是很想在人群中开口说话,给沈单低敛个眼神示意。
沈单慢悠悠地掀开眼睑,没再说话。
人群慢慢散去,升到18楼的时候,电梯里已经不剩什么人了。
沈单孟亦粥前后脚走出去。
孟亦粥抬起头来,解释刚才在电梯里的动作:“你刚才领子乱了,我稍微帮你理得服帖一点了。”
“哦……”沈单不紧不慢地挑着眉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呵气说,“我还以为某人把控不住了。”
“……”
孟亦粥微笑了下,双手和十,语气诚恳地弯了点腰,再直起身来,“恳请施主抽空管管嘴。”
沈单神情松散,一点也没被孟亦粥的话耽误到好心情,他话锋一转,问:“你明天几点上班?”
“九点。”孟亦粥不知所措地回答,“问这个干什么?”
“我明天也是九点去上班,可以顺路送下你。”沈单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睑,云淡风轻地说着。
孟亦粥狐疑地问他:“你真的是顺路,还是假的顺路。”
孟亦粥又说:“如果是假的顺路就算了,你去律所也挺麻烦的。我早上就走一节,就可以做公交去了,不用麻烦你。”
“孟小姐的事从来没有麻烦二字,只能是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