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粥向他示意该怎么说:“当然是, 要说好想好想好想我啦。”
坐到旁边的懒人椅上,沈单懒散地翘起二郎腿:“某人都忘了自己的许诺, 还要求我要好多好多想她。”
“是不是不太对称啊。”
孟亦粥一点也没他说得羞愧自如,脸皮依旧很厚地说:“有吗?我觉得很对称诶。”
“哎呀, 再说我真的没忘自己的诺言的。”
“只是现在太忙了,没时间约你啦。等过完年天天约你,约你到崩溃。”
沈单晒笑, 没有任何同理心地揭穿她:“你所说的忙是指——每天忙碌地行走在房间与厕所之中, 忙碌地躺在沙发, 床上, 板凳上等地持续不断地玩手机吗?”
孟亦粥:“!”
孟亦粥没想到沈单说的那么准, 她惊讶地差点没说出话来。
问沈单:“你咋知道的。”
这一激动,东北大碴子那味都出来了。
沈单随口说:“你之前高中说过。”
沈单这一句话轻飘飘地,像是落在落在肩上很快融化的雪花。每一片雪花在漫长的积累之中, 等待一刻崩溃决堤。
话落在孟亦粥耳里, 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高中的一句话,轻如鸿毛,落在沈单耳里, 却记了如此之久。
她有点哽咽,但很快收住情绪。说起别的话题。
“今天, 好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