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友又说道:“而且后来,我听那群男生说,当时去查成绩,沈单特意往下翻了好久,不知道是看谁的。”
“当时我还不懂,现在……”
顾辽然一句话总结:“看得不就是孟亦粥的嘛。”
话一句一句地插进耳朵里,孟亦粥整个人像是淹在水中,眼前事蔚蓝的天空,触手可碰,但又好像从未发觉。
孟亦粥从来没有细想过过往,和沈单相处的点点滴滴。
但是今天被猛地提起。沈单好像和她印象里那个不太一样。
她所认知的沈单,嘴欠,不可一世。
可突然好像发现,在她没看见的地方。
沈单是温柔,细心……
孟亦粥和宿友说了几句话,唱了几首歌,感觉到头有点晕。
于是出了包厢,转身去了洗手间。
走道暖气开的很足。
孟亦粥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撑在石台上,索性也懒得补妆了。
直接用纸胡乱地擦了擦后,离开卫生间。
快到包厢时,转角来了一大批人。
ktv的流光似城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交织绘错在一起,金色的墙纸渲染出暧昧迷乱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