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间细密的纹路仿佛都看得一清二楚。
似乎还残余着冬日未驱散的暖意。
孟亦粥没脾气了,她小声地“哼”了一声,接过奶糖。
但有觉得这样有点有损她光辉的形象,嘟着嘴,硬说:“是奶糖太好吃,不是你哄好的。”
沈单语气松散,没啥表情:“哦。”
只是在没人看见处,手指情不自禁地蜷缩,似乎女人刚刚接触的温度还在。
沈单垂下眉来,往旁边坐了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孟亦粥过来坐。
孟亦粥假装当做没看见,走过去两步,拿过遥控器,又原封不动地坐回小木板凳。
“喂。”
“你想看什么?”
孟亦粥看向他,别扭地开口。
沈单也拿了颗奶糖吃,撇了她一眼,刚想开口说话。
孟亦粥拿着遥控器,一句话换气换了个大气层:“当然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
“……”
突然,孟亦粥脑门上就是一个轻轻的一个旋转一百八十度揉头。
杜鹤寻站在她身后:“小孩子,别那么幼稚。”
“天天跟个幼稚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