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放缓。
“专门替我画一幅?”
“啊?”
孟亦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玩意?是她听错了吗?
自从重逢后,沈单不是一直在草冷漠无情嘴欠前男友形象吗?
怎么……今天突然改性了?
“你今天是被魂穿了吗?态度突然转变那么快,我有点没适应。”孟亦粥非常老实地说出心里话。
沈单轻扯了下嘴角,表情像是有点嫌弃:“你不是说免费的吗?”
“……”孟亦粥又开始觉得自己在做梦了,她轻轻拧了下自己的脸。很快,痛觉就直接传达到神经中枢。
没做梦,真实的。
孟亦粥还是不大相信:“沈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穷了?”
“你家破产了?”
她自言自语地说:“就算破产了,也是比我有钱啊,怎么可能沦落到此地步……”
两人站地地方靠近栏杆,有晚风轻轻吹过,荡起女人背后如海藻柔顺的黑发,一阵香味在狭小的空气里飘荡开来。
沈单微微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把弄着戴着手腕处的腕表,不怎么在意地说:“和家里闹了点矛盾,现在没钱了。”
孟亦粥下意识地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