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调的屋子里,沈单白衣黑裤甚至成了屋里最亮眼的颜色。
转身之时,孟亦粥忽的看见一角的相框,她走了过去。
相框是反着的,孟亦粥的手碰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冷冽的气味涌入鼻腔。
孟亦粥转身看过去。
却正正好好,这个姿势被沈单困在怀里。
从这个角度,孟亦粥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收紧的下颚和微凸的喉结,以及看不出情绪的下眼。
孟亦粥垂下眼睫,心里有些异样。
那种感觉像是被埋下的种子,突然生根发芽,接受阳光的沐浴。
两人都没说话。
少顷,沈单忽然垂下头来,眉眼散漫,语气轻佻,“想看?”
“不给你看。”
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叭”,门被轻轻地合上。
像极了男人不留情面的性格。
孟亦粥慢悠悠地缓过神来,定定地看着门。
过道上方的明灯闪烁,孟亦粥用手挡了点光。
她脑子还是有点懵,停在门口,满脑子都是男人把自己迅速推到门口,示意她换鞋,送她出去的一系列流水风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