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哼哼两声:“最好这样。”
电话那头,两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
师兄再次叮嘱一遍安全要义,絮絮叨叨说了很久,才挂掉电话。
孟亦粥收了手机,望向大厅正中的显示屏,忽的瞥见室外的雪下得愈发大。
纷纷扬扬,仿佛要把冬天最大的诚意拿出。
斜对面的玻璃窗前,不知何时站了个女生,背上背着一把与体型不相符合的大吉他,手里握着电话。
天色逐渐由湛黄转为黄中参着两缕紫,透过落地窗,晚霞映着云层,晕染淡淡的赤黄色,绘出城市寒峭的轮廓,一路艳烧到天际线。
耳边传来小声的抽泣声。
细细微微的。
像是砸在人心上。
“对不起,唔,对不起。”
“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
女孩背着一把吉他,身形不清,面对着窗户。只能依稀看出背脊在隐隐发颤。
“能不能别分手。”
孟亦粥心里像是有一块巨石砸了下来,把半边天遮盖。
时光像是风雨弥漫的大雪,随着雪花的飘动,擦过少年的肩脊,吹过油墨味的纸,再灌入洛北的寒冬。
很久之前。她也说过这句话。能不能别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