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而襄王,听解游迟直接揭开真相,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见襄王不说话,卫王继续说道:“父王,此人便是在畅暖阁中玷污了皇嫂之人,而他的身份……”
卫王微微一顿,上首的宣帝声音一沉道:“说。”
“儿臣已经查明,他乃二皇兄贴身侍卫,而皇嫂意图将悦华县主带入畅暖阁,便是要对县主行不轨之事。”
“一派胡言,父王,儿臣从不曾有过此等污秽的想法,悦华县主乃解大人发妻,儿臣岂会让手下之人干出这等丑事。”
“噢,那襄王妃的意图,襄王又要作何解释。”解游迟不冷不热的语调,听在在场众人的耳中那是颇为震撼。
他说的很有道理。
襄王妃与云梦兮无冤无仇,何以要设计这一局?
襄王无从辩解只能矢口否认:“父王,儿臣绝不会有此想法,定是此人见县主天仙之姿,心存歹意,与儿臣无关。”
就在此时,大殿之外传来哭喊声。
众人回头一看,便见一女子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
常和殿乃是朝臣议事之地,后宫不得干政,女子更不能随便进入。
德顺公公立刻厉声喝止:“何人大胆喧哗,来人,拉出去杖责三十。”
“父王恕罪,此事与王爷无关,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憎恨县主,狠她害死柳玉茹,玉茹与儿媳乃是手帕之交,故此,儿媳才设局想要玷污她的名节。”
随着女子一字一句说出,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她就是襄王妃。
对于这样的局面,解游迟丝毫不意外。
不过就是弃车保帅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