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阿诚,云梦兮看了看时辰, 已经过了酉时,她不能让解游迟在墨韵斋的小阁之中歇夜。
这里的条件自然是不如山河院更完善。
云梦兮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准备回府。”
“属下遵命。”
很快,解游迟的马车自墨韵斋侧门进入,阿诚将解游迟自软塌上抱下古朴风雅的小阁,云梦兮一路跟随。
狐裘大氅包裹着解游迟的身躯。
直至阿诚将解游迟安顿好,云梦兮才上了车。
也许是感受不到云梦兮在身边,待她一上车,便察觉到解游迟的眉峰紧蹙,五指抠紧,浑身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云梦兮短时间的离开,已经让沉睡中的解游迟惊得心慌意乱。
也就是这时,解游迟蓦然睁开了双眼。
云梦兮连忙轻抚他的胸口:“夫君,别紧张。”
意识逐渐回笼,解游迟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之上,心中明白,是云梦兮不舍得他在雅舍之内睡过夜。
解游迟摇了摇头,缓缓地阖上眼眸,无力与疲惫在一次袭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解游迟谙哑的嗓音,轻到几乎无法听清。
云梦兮完全靠他的唇形去猜测。
“你答应我要好好修养,回去之后,不准再操心那些事情。”
解游迟微微掀开眼帘,又再一次阖上了。
“我可当你答应了。”
解游迟无声地“嗯”了一声。
他心中清楚,方才是云梦兮的声音将他自那奈何桥上带回。
然而,这一次,他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