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解游迟这样说,云梦兮垂眸一笑。
“原来骞之也是性情中人,你怕他们被人利用,对我下手,却又顾忌兄弟血缘而不愿先下手为强。”
解游迟微微一怔。
那日他曾说过,解元青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在他心中,自己毫无人性。
“夫君不是一个毫无人性的人。”云梦兮握住了解游迟的手,随后按在他的心口道,“夫君还记得吗,你明知我的布局,却不点穿。”
“悦华明白,即使夫君不娶我,也有很多人可以协助你每一次的布局。”
“但,夫君却还是顾忌了我的名声,娶我为妻。”
解游迟看着云梦兮眼中的情意,感动至极。
“但我还是为了报仇。”解游迟略微有些哽咽,“因为你是文来……”
云梦兮轻轻地,以指尖按住了解游迟的唇瓣:“夫君,悦华何尝不是利用你,希望你能救我云家脱出这朝局之中。”
“想不到,你竟然能看出安定侯的野心。”解游迟握住了云梦兮按住他唇瓣的指尖,轻轻地吻了一下。
“悦华不是看出,只是侥幸听见了一些不该听见的事情。”
云梦兮将解文来下聘那日,自己所听见的只字片语一一对解游迟道出,她还是没有提梦境。
因为,这个噩梦始终是她心头最大的坎。
特别是,在她发现自己的真心时,更无法接受梦境中解游迟会油尽灯枯而亡。
“原来如此。”解游迟轻轻地将云梦兮揽在怀中,“只要我活着一天,定能护你全家周全。”
云梦兮相信,始终都坚信解游迟的能力。
所以,她抬起双臂,圈住了解游迟,她的脸颊轻靠在他的心口:“那,悦华希望夫君可以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