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凭窗而望的云梦兮,忍不住想起方才那些议论声。
阿诚将被褥掖好,又试了试手炉的温度,一切都妥当,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解游迟开口了。
“方才那些人,都处理掉。”
解游迟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温润如水,倒像是要犯疯病之时的那种压抑与愤怒。
这让原本在注意楼下情形的云梦兮猛一回头。
阿诚令了命令,抬头一看就见云梦兮震惊的眼神。
“夫人莫要误会,主人的意思是说,要给那些登徒子一些厉害尝尝。”
阿诚解释时,解游迟扭开了头,云梦兮瞧见他的耳廓和脖颈有些微微泛红,垂在耳后的链子轻微晃动。
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是何等的跌宕起伏。
很快,房内又剩下了云梦兮与解游迟俩人。
屋内的静与屋外的热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云梦兮瞧了许久,她是真正感到,解游迟的容貌有一种说不出昳丽,许是有着些许外族人的血统,这种明媚融合着汉人没有的英挺。
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倘若有朝一日,解游迟能站起来,云梦兮相信,整个北祈国没有男子能有他这般芝兰玉树与不凡的气度。
见云梦兮不说话,解游迟首先打破了沉默。
“柳崮山还没离开吗?”
解游迟清冽温润的嗓音,唤回了云梦兮的神思。她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走过去,坐在解游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