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涛低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解文来。
果不其然,少年趾高气扬地继续说道:“可惜,叔父至今未曾现身,即便叔父亲临,恐怕……”
此时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更有甚着跟着解文来身边的富家子弟们笑出了声。
解文来目的达到,笑容更甚了,待柳玉茹的花轿到了,他便可以先行踢轿门,跨火盆。
只要比解游迟早一步迎娶,便能让他的爷爷舒心。
他知道,安定侯对他寄予厚望,若非父亲早逝,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他。
在这个侯府,每一个男丁对这个爵位都是虎视眈眈地,唯独解游迟不在此列。
云梦兮虽然身在花轿内,却能清晰地听见那些议论声。
此事,是解文来挑起的,触及了她的底线。
她不能忍。
“既然文来侄儿的吉时将到,何以不见你那未婚妻。”云梦兮说着浅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离得较近的围观群众听见,“对了,骞之确实行动不便。所以,文来倘若耽误了我们的吉时,那可是欺君之罪。”
云梦兮的话一出,解文来顿时脸色一白。
就连他身边前来闹洞房的朋友也神情畏缩。
解文来顿时懊恼不已,他光想着奚落解游迟,让云梦兮知道,和一个废人在一起,即便他官拜二品也没用。
他确实没想到,倘若因为他迎娶在先,阻挡了解游迟迎娶的时间,只要他那个叔父在皇帝跟前开个口,那……
就在解文来尴尬之时,侯府之内却传来一阵低咳声。
而后,云梦兮便听见了解游迟独特的声线,和往日里一样温润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