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岳丈将梦兮许配给小婿,小婿定会视她如命,日后也断不会因此事欺辱与她。”
云梦兮有些意外,没想到解文来竟会出言恳求。
她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回忆那日父亲回来之后对她所说的。
那日,她知道解游迟不仅身有残疾,还患有不治之症,就连太医都断言他活不过三年。
不仅如此,他自出生之时便已瘫痪,根本不能人·道。
父亲之意她明白,即便是退了解文来的亲事,解游迟也不适合她。
梦境的预示亦是同样,解游迟英年早逝之时,不过刚过二十六岁生辰。
可她必须抓住解游迟这块浮板,嫁他是最稳妥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还是那道清澈明净的声音传入云梦兮的耳中,听起来解游迟分外不满解文来的话。
“喔,不会欺辱?”解游迟垂着头,细心地整理自己腿上的薄毯,慢悠悠地说道,“那日,是谁破门而入。”
“那日,又是谁一脸怒气,若不是阿诚在场,骞之怕是要死在你的掌下了。”解游迟说得轻松,可解文来听得却连心都颤抖了。
他明白,解游迟这话是说给云梦兮父女两个听的。
于是,他立刻下跪磕头:“大将军,那时我怒急攻心,又担心……担心梦兮会……”
“会什么?”解游迟冷笑道,“你是担心我这个无法站立,甚至无法人·道的废人对你的未婚妻做什么?”
“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担心你的未婚妻会立刻移情别恋?”
解游迟句句珠玑刺得解文来满面通红。
云梦兮内心震惊非常,解游迟说得没错,无论是不是有梦境预示,解文来都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