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解家子嗣,却因为出身不同,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倘若不是他如今是宣帝眼前的红人,只怕解文来这声叔父都可以省下了。
看着解文来,解游迟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一生经历,如今他不仅身有残疾,更是患病多年,身子日渐虚弱。
他为国效力的时日怕也是不多的,再不为自己讨回公道,那如何对得起那拼死生下自己,而从未谋面的母亲。
解游迟表面平静,可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心头的恨意却犹如跗骨之蛆一般,一点点仿佛要吞灭了他的理智。
他要亲手,一点点毁了安定侯府,毁了整个侯府寄予希望的继承人。
解游迟不断地平复心境,视线不由得落在云梦兮身上,这个少女便是他的棋子,是他开始羞辱解文来,羞辱安定侯府的棋子!
谁让她自己撞入了他的怀中。
而解文来也无法回答,对于这个才认祖归宗不过三年的叔父,他从心底里惧怕。
和安定侯不同的是,解文来这份惧怕是因为他对解游迟有一种莫名的愧疚。
他打心眼里感到自己的爷爷当年做得有些过分,可作为世子,他是侯府继承人,他知道对整个侯府来说,什么最重要。
“不如,我来说说。”解游迟看了看眼前的少年,随后抬了抬手,身后的贴身随从便俯下身。
片刻,随从便离开了。
解游迟这才自行转动轮椅行至云梦兮的身前。
“今日之事,于云姑娘来说有损名节,于侯府自然也是十分不利,且会成为你二人心中之刺,若是让你们两人强行成婚,日后恐心结难除,我有一提议。”
云梦兮看着眼前无法站立,永远矮人一截,却风骨依旧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