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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小白正满头雾水,就见曦白突然伸手把她抓过去,忍了很久似的按住就是一顿狠rua,惊得她挣扎着奋力尖叫:“你干嘛!别碰我头发!啊!都乱了……”

一时场面无比混乱。

充足了电,曦白总算心满意足,放开怀里的人:“走吧,去了结这一切。”

一边梳着自己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小白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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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众多足以连缀成海洋的烛火照耀着,整个山洞里却依然充满了黑暗,它们如有实质一般黑沉沉地压在那星星点点的火苗上,仿佛也正压在所有身处其中的灵魂心头。

唯一不受这沉沉黑暗影响的人正坐在高高的石台上。

他把这叫做观赏台,特地吩咐让人在上面放了一把定做的舒适椅子,有着高高的椅背,足够他整个人放松地靠在里面,悠闲地观赏底下发生的一切。

如果曦白在场,他会犀利地指出,无论看形状、样式,还是相对整个山洞的方位,这都分明是一个古老的祭台,而那把椅子占据的,正是放置祭品的位置。

但曦白不在,所以庙生百无聊赖地坐在上面,修长白皙到隐隐泛青的手指在虚空中随意划动,指使着面前虚空中漂浮的一把木制椅子转来转去,时而改动一下细节处的布置。

椅子上坐着,或者说被固定着的正是曦白的身体。

衬衫长裤,原本是为了综艺最后亮相而精心搭配的衣服,现在却破烂不堪,还被暗红的血液浸染了大半,白色衬衫上更是留着许多格外清晰的手掌印,是放到恐怖片里都毫不违和的装扮。

像白汀宁的尸体一样,也有许多根铁钉固定住身体四肢,最长的一根从脖颈处穿入,往后牢牢钉在椅背上。各处伤口都有大量血迹流出,混入身上沾染的暗红血液中,不见痕迹。

饶是如此,这具身体胸膛却还在微微起伏,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如果靠近去摸,想必还能触碰到体温。

它还活着。

毕竟曦白只是魂魄离体,并不是死了。